2007-09-18

情緒雜記

最近在公司裡處理一些政府的案子,
這讓我很頭痛,心情非常的不好,
因為這是政府的案子,很機車!

但就是因為心情非常不好,所以我想說一些開心的事:

我正在看書,一本叫做戀人亂語的書,火星爺爺寫的,
這是友人D送的書,原本並沒有太去注意它,
我根本就在心裡OS:沒有女朋友看這種書也太宅了吧!?

但我還是看了...(雖然我不想承認我宅?)

書裡講述一對戀人-瑪莉跟約翰的生活故事,
老實說並不難看,甚至有些片段讓我聯想起了某些開心的畫面,
有些片段讓我笑了一下,有些片段讓我有些感動,等等之類的。

那麼我要說些什麼呢?我想我也來說一些故事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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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樣是瑪莉跟約翰。

「為什麼我沒看你這樣笑過?」瑪莉盯著約翰的臉問。

「什麼哪樣笑過?」約翰一臉的狐疑。

「你剛剛喝光玻璃杯裡的水,然後看著沒有水的杯子的表情。」
瑪莉繼續說:「我覺得你把有些表情藏了起來,那是我不認識的約翰。」

「你在想些什麼?還是你根本對我有所保留?」

「我只是在發呆好嗎,別瞎鬧了。」約翰根本不知道剛剛自己透露出了什麼自我。

從前的約翰,保留了大概百分之三十的部份給他自己,
是不是因為他愛自己比較多,約翰自己也不清楚,
那百分之三十的部份也有他自己不認識的約翰。
就因為這樣,在還沒遇見瑪莉之前,
這不確定的百分之三十使的約翰一一的錯過了身邊停下腳步的女孩,
那些女孩都很好,約翰也喜歡她們,她們甚至都擁有比瑪莉更好的條件,
有的比瑪莉高窕,有的比瑪莉漂亮可愛,有的比瑪莉貼心聰明,
只是,約翰沒有把握那百分之七十以外的自己,
是否也愛著她們,沒有一點點的懷疑。

對於完全的敞開心門,接納一個全新的人進入自己的生命,
約翰始終感到有些障礙與不安全感,
也或許,約翰是在等待,等待一個能與自己百分之百契合的女孩,
於是,那些百分之三十以外的女孩終究只是約翰錯過了的女孩。

一年前那一次的相親,約翰第一次遇見瑪莉,約翰喜歡她。
但仍然對那百分之三十有所猜忌與疑慮。

「妳,妳好!我是黃約翰。」

「恩,我叫盧瑪莉。」

「......」約翰顯然很不適應這種場合:「我,我27歲,未婚...」

「呵,那我想你應該知道我也未婚,就不用多作介紹了吧。」

約翰覺得有點糗,但逆境總是能激發出人的潛力。

「你有看過岩井俊二的花與愛莉絲嗎?我覺得妳有蒼井優的氣質。」約翰鼓起自信。

「我想你可能誤會了吧,我只會跳紅豆舞不會跳芭蕾啊。」瑪莉想挫挫約翰的銳氣:
「如果你要說扶桑花女孩的話,那我也不會跳草裙舞,我還是只會紅豆大紅豆。」

「呵,妳現在的眼神有種妙麗的靈氣。」

「妙麗?」瑪莉心想扯到妙麗會不會有點遠了。

「恩,叛逆的妙麗!」約翰笑了。

在瑪莉的面前,約翰第一次覺得這麼自在。

那一天,約翰決定要卸下武裝,
他知道自己再這麼下去,幸福永遠不會為他停下腳步,
如果用百分之三十的自我當賭注,能夠換回一些曾經擦身而過的滿足與幸福,
哪怕只有一點點的希望,也值得去試試看。

如果那一天約翰還是下意識的用有所保留的態度去面對瑪莉,
或許今天便不會有約翰與瑪莉的故事了吧,
可能就會是比爾與莎拉,或是湯姆與蘇珊。

「你還沒回答我!」瑪莉催促。

「妳有聽過嗎?莎士比亞說:愛情是生長在懸堐峭壁上的花...」約翰想起第一次遇見瑪莉的心情。

「我聽不懂你想說什麼。」瑪莉的樣子有些洩氣。

「沒什麼,我是說,老婆,我愛妳。」

約翰現在的表情或許就是幸福最真實的樣子了吧。

「老婆~」

「嗯?」

「親一個~」

「親你媽個頭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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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會想說這個故事呢?其實我也說不上來,
或許是我也有那百分之三十自己不認識的自己吧,
像約翰那樣,想要人家愛,卻又怕痛...



等等,這個故事好像跟我一開始的心情離題了耶!?
.

2007-09-10

恭喜獲得輕便旅行吊床一組

duo夏日煙火留言活動http://db-db.com/loves/duolife/#
好像又被選中了!?

我真喜歡這種一兩百字左右的留言送禮物活動阿~
開心!

留言如下:

有人說今年夏天的王道是變形金剛
但我的125變不了形
高舉在淡水老街買的木刀也招喚不了龍神號
但最起碼要學科學小飛俠在脖子上綁被單
面對電風扇閉上眼睛然後把風速調到最大

假裝自己可以飛~
.

2007-09-03

生活的細節

小孩子的一天、一年都過的很充實,
點與點的空隙之間,還會有無數的小點分布其中,
密度非常高,正常的時間以正常的速度前進著。
那是因為小孩子的適應力很強,
過著不知道後悔為何物的生活。
可以把過去近乎殘酷的切除捨棄,
面對每天來訪的變化與光鮮,
毫不戀惜地鼓足勇氣向前進,迎向改變。

他們沒有"不知怎麼的日子就過去了"這種事情。

大人的一天、一年就非常的平淡了,
就像單線的鐵軌一樣慢慢的推進,
也不確定到底是前行還是後退,
慢動作快轉的時間如同達利筆下的軟時鐘那樣流逝。
適應力低,不斷回顧過往,拋不掉過去的影子,
找尋光彩的眼眸也逐漸黯淡,不喜歡變化,
常常停下腳步,改變之後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。

就這樣"不知怎麼的日子就過去了"。

摘錄自Lily Franky
東京鐵塔,老媽和我,有時還有老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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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來,對於寄居在台北的生活似乎漸漸的感到了一點無力,
時常下意識的驚覺生活圈越來越小,眼界越來越窄,
對自我的要求也越來越放縱,
然而,卻還是得過且過的,提不起勁做些改變;
就算偶爾想要不一樣卻也不知道從何改變起。

在工作了情況也沒有好一點,而或許正是因為每天工作吧?
把工作當成一種理所當然的逃避港口,上班下班,上班下班,
對於未來,或許不時的浮現出一些沒有根據的想像,
但呆在公司裡吹著冷氣上網看著新聞,沒多久也就忘了,
放了假,更是空虛的無所事事到一種想捅自己一刀的地步,
萎靡了的自己,漸漸的,已經開始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麻了?

這種時候,總是該做點什麼吧?我這麼告訴自己,
我開始試著多看了些以前不看的書,看電影的頻率也高了些,
想透過閱讀文字與影像來餵食內心裡的徬徨及空虛。

看著那些詩人、作家、導演們細膩的描寫著,
各自對於種種不同情感與畫面的想像,
儘管只是一件毫毛般的事件的單純敘述,
也能夠在我腦海裡勾勒一幅極其清晰的畫面。

我試著回過頭來想,
那些對我而言還留有些許片段印象的記憶,
如果要去描寫,我是否也有能力在別人眼底建構出一番想像?

還記得那年德國科隆飄的第一場雪,我在大教堂裡迷了路;
在漁人碼頭上我們背對夕陽,嘻鬧搶著相機;
再早一些時候,陽明山的夜遊,陽金公路上我的油門沒有停過;
然後前幾年在海洋音樂祭許下從不缺席的願望,如今也食言了;
還有,還有些什麼呢...
我翻閱著電腦裡數位化後的照片,
儘管那些畫面再清晰,刻畫在腦中的細節也早已模糊不堪了,
在這開放的城市裡,我像是把自己繭縛住一般,侷促的過著生活。
回想在台北的五年裡,我遺漏了許多離我其實很近的地方,
那些感覺再自然不過的存在,總是擦身而過卻從未停留,
一直沒有走進我的生命被我所記憶。

記憶的時鐘停擺在詭異的角度,什麼時候停的我已記不清楚了,
像是指針壓迫住神經一般,凝結的時間一併的壓抑了回憶的樞紐,
儲存與讀取都顯的格外困難,就連轉緊發條的動作都好像給忘了?

時間依然在往前走,只是屬於我的軸線被切割成分崩離析的片斷,
剩下一閃一閃的畫面不斷在重複的抽續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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